不出任何液体。
岳婉秋的阴道干巴巴的,把林国赟整的生疼,但他喜欢这种感觉,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啊——”林国赟把肮脏的精液射进了岳婉秋的尸体内部,“我喜欢你的屄,雯雯应该也会喜欢的。”
他拿出杀猪刀,一点一点地把岳婉秋的下体四四方方地切割下来。
“你的耻骨好硬啊,贱人……”林国赟切的满头大汗,突然又怒从中来,拿起电锯“呲啦呲啦”地割下了她的头,拎住她的头发疯狂地在地上摔打着。
岳婉秋的头就像一个被砸烂的西瓜,黏在了地上。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死后会被人奸尸、分尸,不断地凌辱。
“爽了爽了……雯雯,我该睡了,明天再帮你找胳膊。”
林国赟提上裤子,拿着雯雯新鲜的“屄”走进了加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