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她绑来,老板已然是勃然大怒,且不可再出一点差错。
要处理掉一个人可以,但无须这般兴师动众,引来外界怀疑。
他们可以做到不动声色。
但此刻,郝助理不敢妄言,这莫念慈还能否安全离开帝宫。
只因此刻缓缓朝她靠近的男人,仿佛地狱罗刹,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惊胆颤的气势。
“你该死!”声音沙哑,语气森冷,仿佛来至极寒之地。
又是一脚过去。
这个男人从不说自己良善,也从不说不打女人。
以前他不对女人动手,不代表他不会对女人动手。
不,他没动手,他不过是动动脚罢了。这个女人有何面子能劳他动手!
这一脚下去,莫念慈疼得趴在地上半响都没有缓过神来,剧痛蔓延至周身,她竟感觉到了死亡。
她捂着胸口,每说一个字胸腔都一阵抽着疼,她说:“我说的句句属实。你敢说你们的新婚夜她是第一次吗?”
绝望往往能让人滋生意想不到的勇气,就好比此刻的莫念慈。
她明知继续说下去只会换来这个男人跟更残忍的对待,但绝望之下的盲勇让她宁愿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
这是霍慬琛近来心底最深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