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不是什么困难的病痛,但这病痛一旦来了让人也不怎么好受。
    但慕槿歌听着他满怀歉疚与担忧的嗓音,倒是强忍着没有点头。
    “都怪我。”霍慬琛一贯漠然的俊颜,难得涌上歉疚,凝视着她的眸子一片温润,“你感冒未好,我该节制的。”
    这话倒不是打趣。接连两日霍慬琛有多放纵他自己清楚。
    慕槿歌脑海里不期然想起这两日的纵情,尤其是昨夜她主动的迎合,本就红润的面颊更添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