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液体沁润,轻抚着她后脑勺的手越发温柔,“槿歌……”
从回来慕槿歌情绪就紧绷着,今日算是将所有对他的坏情绪都发泄出来,脑子一时昏昏沉沉,也不知是累还是那轻抚的手太温柔,她竟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霍慬琛唤了声,没有动静,看来是睡过去了……
文叔说,从入住半山别墅开始,她几乎夜夜失眠,尽管尽心调理,但效果不大。
他知道,那是她的心病,用药物不过强行控制,一切还要她自己可以跨过去。
而今天——
他不知道是否完全跨过去,但知晓明日的她必定要比今日睡得安稳。
慕槿歌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幕渐黑,病房的窗户开车,五月晚风拂来,有着说不出的暖。
病房灯未开,只在沙发出亮着一盏落地灯,而沙发上身着白衣黑裤的男人此刻正坐在那里处理着积压多日的文件。
面前摆放着一台笔记本还有多分文件。
慕槿歌静静看着,像是某种感应,本专心工作的男人突然往这边桥来,不期然对上她来不及移开的目光。
四目相对,时间流逝,是沙发上的人先有动作。
他放下手中的笔和文件,起身朝她这边走来。
慕槿歌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