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咽下这口气吗?”苏瑜的镇静超出孙娴的认知,若是有人这样指着她骂,不说要跳井悬梁,至少要哭诉一通释放释放。
庭院里不时传来几声雀儿鸣啼声,苏瑜轻轻歪着软榻,重新拾起先前丢在角落里的话本子,唇角笑意抿淡却未曾在眼中宣染,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水,神秘危险。
“谭氏也不是头一回跟我交恶,她的那些本事全然是换汤不换药,这次揪着谣言到景晖院门口,妄想诋毁我的清白和声誉,既然她想把事情闹大,我何不作陪?而且近日大房事情纷扰,全是她谭莹雪闹起来的,实在不易妤姐姐养病,外祖母也因大房诸事劳心劳神,太不应该。”
孙娴搁下茶盏起身走到软榻旁坐下,她似着有些明白苏瑜的用意了,“你是故意的?你想将谭氏赶出孙府?”
苏瑜沉默浅笑。
孙娴摇头,分析,“谭氏是怎么嫁进大伯父家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谭家在湖州根深叶茂。这些年碍于谭家在湖州商界的影响力,大伯父和大伯母没少隐忍。听说湖州时武二哥哥有个通房,怀了身孕谭氏也不准给体面抬姨娘,硬是趁着大伯父和大伯母不在家时一碗堕胎药下去……,听说是个姑娘。那通房跳了井,谭氏见出了人命便躲回娘家。大伯父大怒不仅要休掉谭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