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过重新给袁嬷嬷打造一个,可是那支银簪袁嬷嬷带了那么多年,也算是她对阿娘的一点儿念想。即便知道这银簪是新的,袁嬷嬷心里也想得。
“这是这样的,劳烦阿奶您辛苦。”
“女客客气,我还得多谢女客照顾生意。”
统共一两三钱银子,苏瑜付了定钱收了契据就转身回茶楼。
回到茶楼,朱算盘已经等着了,他的身边站着一个蓝布衣裳的妇人,还有一个看见苏瑜便一副痴迷状就差流口水的年轻人。
朱算盘做了介绍,双方无疑异,便签约盖了手印,那年轻人一双老鼠眼滴溜溜的在苏瑜身上来回转,苏瑜心生不喜,蝶依轻咳两声也没能转移他的注意力,还是他阿娘使命掐了他一把,他才把目光恋恋不舍的收回去。
付了六千两银票,妇人就把银票揣进怀里,年轻人想去拿,被她阿娘拍下去。
朱算盘望着那母子两个离去的背影,像是自言自语,“有这样一个儿子,这六千两银子估计也嚼用不了多久。”
那与苏瑜无干,一行人准备离开,徒然有个拎着空竹筐的婆子来到苏瑜面前,仔细看了一会儿,才又是愧疚又是惊喜的福了礼,“瑜姑娘,果真是瑜姑娘呢,老奴以为看走了眼,竟真的是瑜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