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人要让你哥哥难堪嘛。”岳云眉替苏瑜着急。
苏瑜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在思索什么,霍静芳说,“阿瑜,你是不是怀疑此事与曲恒有关?”
“不可能呀。”岳云眉说:“开始我也这样说,问我阿爹史部右侍郎是不是在朝堂上也说你哥哥坏话了,可是我阿爹说曲恒她阿爹一直静静站在朝队里,半个字都没提。”
会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快到中午了,孙学雍也该回孙府,只是不知道这个降职的消息对孙家二房来说得是多大打击。
“我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先不提孙家,你们呢,曲恒在阿芳的赏花宴上丢了那么大的脸,她有没有找你们麻烦?”
霍静芳突然就脸红了,岳云眉也轻松笑起来,“我阿哥和阿芳已经下了草贴,亲事定在今年六月。”
“这可是有情人成眷属,天大的好事,恭喜你阿芳。”苏瑜真心替岳远和霍静芳高兴,这样,那一世的悲剧是不是就不用上演了?
“我们两家也很高兴。”为了以防万一,所以亲事才匆匆定下,而且岳家和曲家的交情也因着此事彻氏断了。
与此同时,孙学雍被撤职流放到工部成为一个小吏的事也传到了孙家人耳中。
那时周老太太见着孙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