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抱着孙玉溶的下半截身子,上半截身子挂在白绫上,也是吓得心惊肉跳,“溶妹妹,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下来,没见着阿娘都这样了吗?”
孙玉溶见周老太太喝了水,顺了气,脸色恢复些,且所有人都到场,正是把事情闹开好解决的时候,自然不肯下来,“大嫂嫂,阿娘要赶我们母女三个回上河县呢,全家人都在京城,凭什么我要回去?我不回去,要回去除非我死。”
“哼。”余氏冷哼一声,“溶妹妹这话是说与我听的罢,你真是有心求得我谅解,怎的不亲自出面?先让妹夫跪晕在我院门口,适才又让嫣姐儿和婉姐儿跑到我那里哭闹,你还在这里上吊要死要活,怎么,你们家害得我的雍哥儿离京外放,我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还要被你们反过来败坏名声么?”
孙玉溶自知理亏,可现在的重点是不能被赶回老家去,“二嫂嫂,我哪有那个意思?不论是我夫婿还是婉姐儿嫣姐儿,所作所为不过是想让你消消息,好吃咱们一家都留在京城团团圆圆罢了。事到如今你说句话,只要你放过我们一家子,此事就算我对不住你,你要是不愿意高抬贵手,那我现在就一脖子吊死,你们把我尸体运回老家吧。”
这是求人呢,居然还夹着狠话,苏瑜听着是醉了,可见余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