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你送回孙府门口摆着,让所有人看清楚你的身子到底有多肮脏。”
贺余吐出一句更为毒辣的话,吓得孙妨慌如寒蝉,张了张嘴,再不敢说半个字。
田公子轻轻一拍贺余,“贺兄若真想出气,不若这样吧,飞燕楼的嫣如小姐前不久赎了身,我瞧着这姑娘面目不错,是个盘靓条顺的,卖进去让鸨母好好调教调教,说不定又能调教出一个嫣如小姐来呢。”
飞燕楼?
孙婉不知道嫣如小姐是什么人,但她知道飞燕楼,去年谭氏派人跟踪苏瑜,说她就是进了飞燕楼。
飞燕楼,是伎院。
雨水无情的拍打着孙妨,扣得她面如死灰,浑身冷得血液似停下流动。她重新缩靠回原处,只要这几人敢朝她伸手,她定会被吓得魂飞魄散。
“田兄出的这主意甚好,那就请田兄动手吧,今夜咱们就歇在飞燕楼,所有的花销兄弟我都请了。”
飞燕楼是什么地方,过上一夜最低也得五十两银子起价,能在飞燕楼过上一夜,涂田二人脸上皆溢着轻浮二字。
“贺兄发话了,小弟也得帮帮忙,不能白吃你的不是?”涂公子一抬手,袖子下滑到轴处。
他这一举动,惊得孙妨体内血凝固一般,“不,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