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睡不着,我也是黔驴技穷,想着如今也惟有报官这一条出路了。”
“不成,这京里又比不得上河县,咱们与那京兆尹毫不相识,一旦报案势必要大张旗鼓寻人,那不是让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妨姐儿失踪了吗?”蒋氏始终不同意报案。
“是妨姐儿的命重要,还是名声重要?”孙廷柏逼问蒋氏。
蒋氏咬了咬牙,“咱们还有个嬉姐儿呢,要是妨姐儿没有清白名声,我就当她死了。”
蒋氏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苏瑜少有的被震惊了,“三舅娘,你这话敢叫妨妹妹听见吗?”
“她要听见,也得先露面才行。”蒋氏本就对苏瑜有偏见,从前是恨,现在更是羡慕妒忌恨,语声一路攀高,把院子里那几只在雨中觅食儿的雀儿都惊飞了。
孙妨是她的骨血,蒋氏的狠叫苏瑜大开眼界,她不同情孙妨倒霉有个这样的阿娘,毕竟这母女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外祖母,阿瑜还是先回景晖院好了,您和三舅舅商量完事就派个人过来跟阿瑜说一声,阿瑜先回去换身衣裳。”
说完,苏瑜朝周老太太福了福,又朝孙廷柏福了福,退了出去。
苏瑜一走,周老太太的脸色就丧了下来。蒋氏这个蠢货,她先前强行将苏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