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的惨不忍睹了。
“不是奴婢为难她,是她自讨没趣呢。”夏莲辩解一句,王爷在这里,她也不敢多待,福了福身就出去找苗二姐,问问她是怎么糟蹋她打的底绣的轮廓了。
“二姐性子直爽,做事干脆,也不知青蓝是否……。”能接受。
“那家伙收了姑娘的帕子,簪子被拿走也没追着讨回来,所以,你说呢。”宣祈抬手,手腹在苏瑜唇页上轻轻磨挲。
按下宣祈不安分的手,苏瑜起身沏茶,“这是可真是好事,我手里的那些女使,个个都是贴心的,我有时也会想怎么落实她们的归处,没想到苗二姐倒排了个头,我得好好给她准备一份嫁妆。”
宣祈伸手一勾,美人立即坐怀,“那我是不是还得替青蓝准备一份聘礼?”
苏瑜哂笑。
在宣祈离开厢房不久,孙婉便端着一个红漆托盘出现。
她这次比早上更加用心打扮过,头顶的簪花步摇,她阿娘压箱底的金项圈,手腕上的银镯子,在阳光下很是晃眼,一袭杏粉色的襦裙衬得她姿容俏丽,她羞羞怯怯的朝青蓝走去,到了跟前先福了福,“民女孙婉,奉祖母之命来给王爷送醒酒茶。”
醒酒茶,故名思议,就是用了醒酒汤之后要是效果不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