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丫头给捅出来,你说他莫名其妙死在牢里会不会……。”
周老太太没把话说完,章嬷嬷想到王家的事也很恶心,敛了眉头,“老太太心里明镜儿似的,老奴哪儿敢多嘴!”
“瑜姐儿那丫头自小瞧着柔柔弱弱,与沈家那场孽缘都就叫她变化这么大么?”
章嬷嬷却道:“当年老奴到了沈家,眼瞅着外孙姑爷不顾瑜姐儿的身子,直接把人放在长板上,还打算不脸面将瑜姐儿招摇过市抬到衙门里去告状。老奴记得可清楚,那日太阳那么晒,他也狠得下心,也不知把我们姑娘当什么了。姑娘醒悟这不挺好,总不能一直叫人欺负了去。”
这事当年章嬷嬷一回到孙家就跟她说了,气得她摔破了好几只茶碗。
罢了,事已至此,总算是越来越好。
颜妈妈出现在瞳晖院的时候,就见着章嬷嬷扶着老太太,一边说话儿一边赏花儿,很是惬意的样子。她深吸了口气,立即换上一副焦急模样冲上前去,“老太太,老太太,不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