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颜妈妈给提了进来。
颜妈妈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抬头看着孙府满门祖宗,威严森冷,头皮一阵一阵发麻。
“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休想扯谎圆过去,你主子方才在厢房外的院子里可都是交待得清清楚楚,你是她身边最得力的,不可能不知此事原尾,今日说清楚便罢了,说不清楚,我立即叫了人伢子,连着你一大家子全都发卖出去做苦力。”
眼见一向慈和为善的周老太太动了真格,颜妈妈哪里招架得住,立即竹洞倒豆子似的将孙玉溶和婉姐儿如何谋算献身王爷的事倒了个干净,最后还要为自己开脱一二,“老太太,奴婢也曾劝过姑奶奶,可是姑奶奶一意孤行,您也是了解她性子的人,奴婢哪里轻易能劝住。”
“你劝不住,劝不住不知道到瞳晖院通风报信么?如若不然,也不能发生这种不可挽回的事。”
颜妈妈被怼得哑口无言,她心虚的低下头,“奴婢听命姑奶奶,她是奴婢的主子,她的话奴婢不能不听啊!”
“你还敢狡辩,枉你侍候溶姐儿这么些年,哪桩事能做,那桩事不能做,你心里没数吗?她在有这糊涂念头时你就该多加阻拦,可你非但不阻拦还成为她的帮凶,如今出了事又要为自己开脱,我孙府哪里能容下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