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会刁难人的恶婆婆。她偷偷瞟了一眼孙学武,“奴婢担心二爷,出来看看。”
梁氏恨恨瞪了孙学武一眼,“担心他什么,他死在外头才好呢。”
梁氏气呼呼的说着气话,松开素菊的手走进院中。
孙妤也跟着无奈摇头,“二哥哥的事你就别管了,自己身子要紧。”
孙学武回到玉晖院,当即被梁氏罚跪在屋梁下。梁氏坐在主位上,恨铁不成钢的数落,“由小到大,我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啊?我这辈子为你遮风避雨,你前头有兄长,长大后也为你遮风避雨。不想你在生意上辛苦,送你进最好的书塾,可你都学了什么?礼乐骑射你样样不会,成日与一群狐朋狗友吃喝嫖赌,到头来功名没挣到,家声倒被你败得彻底。”
“本想着你成婚后会收敛心性,谭氏是脾性不好,但她刚开始嫁到咱们家来,对你再不满意也是忍气吞声,劝你用心读书,将来好挣个功名。后来也是见你实在不上进,她才死了心。你怨我没给你找个好媳妇,你摸着自己的良心,真能怪到我头上来吗?”
“功名挣不到算了,咱们家就是吃商户饭也行,偏偏你在做生意这事上偷奸耍滑,回回出事都让你大哥哥给你擦屁股。原想着你进京了能安分些,可你偏有那个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