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的往姑娘院子里去,路过库房门口,看到余氏母子送来的赔罪礼,好奇的去望了一眼,惊得眼珠子都掉下来了。
等她到了关芯兰面前,先是表达的郁夫人的意思,再又就是说:“老奴瞧得真真的,就是平常富贵人家下聘也没这么气派的,这不单单是赔礼。老奴站在夫人身边,仔细瞧过那孙大人,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放在一起怎么看怎么顺眼,真正的青年才俊,现在连老爷都留他用饭,老奴估摸着姑娘该要大喜了。”
关芯兰半是羞臊,半是佯怒的斜着燕嬷嬷,“嬷嬷几时吃了孙家人茶了,竟顶了媒人的差使,跑到我面前来说嘴,也不怕人笑话。”
看着关芯兰躲进帐帘后,燕嬷嬷也不气恼,而是十分慈柔的言道:“姑娘怎么高兴怎么说,老奴心里也高兴。”
关芯兰没作声了,她自小算是在燕嬷嬷怀里长大的,燕嬷嬷于她有半个乳嬷的情节,她不敢会真的怪责她,只是她的话让她觉得脸面有些挂不住。她的亲事阿娘算计了很久,登门造访的人她也偷偷见过,却没一个眼神干净的。
她很明白自己的处境,虽养在嫡母膝下,到底是个庶出,真正的权门贵府是不可能娶她回去做宗妇的,如此高不成,低不就,她的亲事也就慢慢耽搁下来。谁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