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祖母身边的一个嬷嬷来了亲戚,她自幼也是看着我长大的,祖母不放心她的身子,反正我今日无事,特意嘱咐我送她去见那个亲戚。没想到回来途中碰到令妹被‘得胜’赌坊的打手追。令妹上车后,那两蠢货一直跟着马车,也不知这会儿离开没有。我也有些渴了,在你这里讨杯茶吃吧。”
“那是自然,世子爷里面请。”岳远松了口气,既是萧景仁出手,估计阿眉的清誉不曾受损。
岳远将萧景仁请至花厅,奉上上好茶点,又闲聊了半个时辰,才送人离开。
萧景仁一走,岳远就沉着脸往流萼院去。
彼时,岳云眉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裳,石榴红绣着淡黄枫叶的对襟襦裙,头发是花汀帮着绾着,边绾还边急得愁眉苦脸,“姑娘,往后这种事情再也做不得了,奴婢的心都快被吓得停止跳动了。”
芙蓉镜的岳云眉却笑得很得意,“你别瞎担心了,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边说,手里却有意无意的把玩着刚刚花汀取下的缎带。
霍静芳坐在另一边看着堆了半桌子的银子,拿着手里的赌坊凭条,真是心有余悸。“阿眉,这次连我也不护你了,你一个姑娘去赌坊那种乌烟瘴气之地,没出事是幸运,出了事呢?可有想过你的清誉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