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了个位置坐下,唇角在笑,目色却淡得犀利,“孙家有树给我抱,我也抱得很舒服。刚才我听了你与掌柜的对话,怎么,你大哥哥当了那么大的官,你连给你阿娘贺寿的酒钱也拿不出来么?”
被人直戳心肺管子,沈莹恨得牙根痒痒。“我大哥哥如今是皇帝陛下眼前的红人,哪里会为这些阿堵物费心思。”
“既然如今,你与掌柜讨论什么呢?不如爽快些,他卖,你买,银货两讫岂不太平?”
她借着给阿娘贺寿的名义,才有机会与夫君同回京城。她早就向往京城了,更加向往永宁伯府,虽然住了进去,却是受的客人的待遇。不,连客人的待遇都不如,是个客人还给个好脸色呢,他们夫妻两个尽受白眼了。
她受不得那个委屈,带着丈夫又找到沈府,如今阿娘好歹也奉上诰命了,定然不会亏待她。没想到她与沈府失信的几年,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家里有了个小嫂嫂,府中一应用度开支全都是小嫂嫂在做主,大嫂嫂虽然也封了诰命,却倒了嫡庶手无实权。
好在小嫂嫂是个能容人的,待她阿娘,待突然到沈府的他们夫妻两个都还不错,否则真是没地方落脚了。昨儿夜里在院中赏月闲话,说到阿娘寿宴要摆面,还要请戏班来凑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