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她腹中孩子,“王妃别跟张夫人一般见识,她在京中官亲中出了名的刻薄。”
苏瑜微微叹了口气,“我不找事,事总找我,我怎么就那么不受人待见,好像谁都能攻击我似的。”
蝶依和雪娇相视一眼,心中皆明了,王爷不在京城,那些看不起王妃出身的人可不就紧着她欺负?
站在观音堂门槛外,苏瑜抬眼看着观音菩萨慈辈庄严的法相。她深吸一口气,提着忐忑之心迈过门槛,跪在观音座下的蒲团上,双手合拾,无经虔诚。
重活这样的事,世人谁敢想?又有谁敢信?
莫不是菩萨怜悯她那一世命运凄苦,给了她一次擦亮眼睛的机会?睁开眼,看着观音菩萨慈眉善目的笑容,那目光中大千世界无所不往,无所不在;那笑容里人世沉浮,皆是虚枉,皆是笑谈。
“阿弥陀佛……。”
伴随着一声佛号,从内门里走出了智恩大和尚。
苏瑜忙忙起身,紧张的张了张嘴,又想到身后跟着雪娇和蝶依,含在嘴里的话终是改了,“大师安好。”
智恩大和尚目光充满慈怜,落在苏瑜的小腹之上,“女施主不必满腹疑愁,正所谓庄周梦蝶,或是蝶梦庄周,又有何干系?人之一世,终不过寻个安身立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