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人,妤姐姐还真没办法留住欢姐儿,毕竟这是人家的骨血嘛。”
“可不是这么个理儿?”梁氏说着,眼泪就下来了,“所以你姐姐才急得茶不思饭不想。”
苏瑜偏过头,问周老太太,“外祖母,您有什么法子么?”
“不是我老婆子不想法子,只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就算闹到京兆衙门,你姐姐也是没有胜算的。”周老太太也是焦得愁眉不展。
“罢了,罢了,咱们先不说这事了,今日你雍哥下聘的大喜日子,不提这晦气的人和事。”梁氏怕余氏心中介意,刻意阻止了这个话题。
“是啊,总会是有法子的。”周老太太顺着梁氏的声音说。
一屋子的人又将话题引到别处,苏瑜略微坐了坐,便起身到玉晖院去看孙妤。
她到时孙娴也正巧在,正与孙妤说话,孙妤抱着怀里的欢姐儿不撒手,就像夫家马上就要来接人似的。
苏瑜站在门口,听见孙妤难过的声音,“实在不行,我就跟关家拼了,想把欢姐儿从我身边带走,痴人说梦。”
“拼命可没用,你拼了命,欢姐儿还是人关家的。”孙娴冷静的安慰和分析,“好姐姐,你且定定,总会想到法子的。”
孙妤流着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