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你侄子吧,他还那么小,你忍心他失去阿爹吗?还有婆母,她在内狱本就受苦,要是出来发现二爷让大爷给打死了,您还让她老人家活不活啊?”
沈重霖闻声一滞,万氏最后那句话惊醒了他。
他要阿娘活,自从阿娘进了内狱,他四处奔走求情,做的那桩那件不是为了让阿娘能活着?可沈重德不仅输掉了买宅子的银子,还欠着赌坊三千两,更害死了他未出世的孩子,这样的蓄牲不死怎么解他心疼之恨?
“现在不要跟我提阿娘,他输光了给阿娘买宅子的银子,还欠着三千两赌债,这个窟窿谁来填?他能填得上吗?”沈重霖恨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一副要将沈重霖生吃了的模样直看得沈重德胆寒,“这些年他给我闯我多少祸?每每吃了亏就到阿娘跟前痛哭卖乖,阿娘便让我给他收拾烂摊子。一把岁数了,本以为你有长进,不会在阿娘身上打主意,我才放心将买宅子的事情交到你手里,偏偏就是你赌掉了阿娘想住的新宅子,等阿娘从内狱出来,你自己说,你怎么给他交待?”
沈重德被沈重霖吼得不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稍一抬眼就对上大哥哥狠厉的目光,连忙就低下眼去。看着这样没事就是大爷,出了事就是缩头乌龟的弟弟,沈重霖阴沉沉的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