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说半个月都在同一个地方等嬉姐儿,可连她半个影儿都没见着,她肯定是听差了。如今府里多事之秋,你也是阿娘的心头肉,何不到她床前尽孝,她若醒来看你如此孝心,心里的郁结定会舒散不少。”
苏瑜立在一株碗口大的枫树后,疑惑的看向秀娟。
秀娟会意过来解释道:“半个月前也不知这溶奶奶在哪里听说在昌胜街的十字路口那家卖灯笼的铺子前见过嬉姑娘,溶奶奶便每日都去寻找,连着去了半个月,且不说没见着嬉姑娘的踪儿,连她自己都似要魔怔了。这会子定是因为二太太命人关了门许进不许出,她出去,心里窝着火找二太太闹腾呢。”
原来如此。
“啊呸……。”孙玉溶啐了一口口水,虽然没吐到余氏身上,但这也是对她的极不尊重,“大房闯出的祸事就让大房去收拾,连累我们是什么道理?我看这就是他大房的报应,一家子心术不正,儿子是这样,姑娘嫁的女婿也这样,就是报应。”
“溶姐儿。”余氏闻声冷喝,“你注意点儿,说谁一家子心术不正呢?那不你的嫡亲大哥哥大嫂嫂,受罪的不是你的亲侄女儿么?这么恶毒刻薄的话你也说得出口,你就盼着他们一家鸡犬不宁是不是?”
余氏这话怼得孙玉溶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