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啊?”
有人说:“丢了这么大的人,打不死,怎么也得去掉半条命方能赎罪吧。”
……
“你听听,听听,外头的人把咱们羽哥儿都编排成什么样儿了?咱们羽哥儿是那样的人吗?你为了义气让将军府主动退亲,怎么就没想到咱们羽哥儿会受人这样诟病啊?”
刑夫人将白太蔚堵在书房里一顿训,气得她眼泪直流。
白太蔚也一直咬着牙,承受着发妻的愤怒,“岳四姑娘始终是个姑娘家,咱们要是先退亲,你还让不让她嫁人了?你不是挺喜欢她的吗?”
“听听你都说的什么话?”刑夫人抹了抹泪,“我是不讨厌她,可你也不能因为她坏了儿子的名声啊?你在将军府里是大义得过瘾,可出了咱两家的门,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白太蔚沉默了。
那厢孙娴也终是知道了此事,她坐在房里拿着绣绷子,全然无表情的上下飞线。余氏在一旁看着急得不行,她一方面庆幸将军府与太蔚府的亲事黄了,一方面又担心真如外间传扬的那样,白公子真被打得没了半条命?
“唉哟,阿娴,你别绣了,你心里有什么话倒是说出不啊,你这样憋着,真是急死我了。”
孙娴手里的绣花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