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梁太后的用心,可梁太后现在已经懒得在乎了,谁叫苏瑜敢摆她一道,她不反击回去,当真怕她不成?
苏玫退下去罩房找苏瑜,戏台上的戏业已接近尾声。
皇后幽幽怨怨的瞟了一眼皇帝,揪着手里的帕子沉了沉气息,待到戏台上的戏结束太后又看了赏后,她轻言细语对太后说:“母后,咱们换个兴致赏赏吧,每年都听戏,儿臣都腻了。”
梁太后正愁心头抑闷得很,也乐得皇后与她逗趣,“哦,你可是有什么好主意?”
皇后接过方嬷嬷替换上来的新茶,递到梁太后手中,言道:“臣妾听闻肖三姑娘的琴技出众,在京城贵女中备受赞誉,您老人家疼她,肯定是先前饱过耳福,可是臣妾今晚也想听听呢,母后,不如您顺了臣妾的意,让肖三姑娘当众奏上一曲如何?”
这到是新鲜!太后接过茶,茶盖轻轻触着茶沿,她若有所思的朝皇帝瞥去一眼,心下却百转千回,或许这也是个可抑制苏瑜放肆的好主意呢,“说起来哀家也好久没听咱们三姑娘奏曲了,就是不知道三姑娘乐不乐意为咱们婆媳俩凑个趣儿。”
在皇后启口提到她,她就知道事情终于要来了,她能掩饰住内心的忐忑,却无法掩饰脸上的娇羞,起身来到席前,曲了曲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