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再经历了王毕甫之事后,我一度觉得自己是个不祥人,根本不配拥有幸福,可偏偏我又遇上了白公子,我以为自己在姻缘这事上终于苦尽甘来,将来若在婆家与婆母不睦,这日子可要怎么熬?”
苏瑜想了想,言道:“不如你再书信一封给白振羽,让他知道你的担忧,切记不要莽撞行事。”
“可我怎么送得进太蔚府呢?上次他来的书信都是女使外出被撞见,悄悄带给我的。”
“你干脆现在就写好了,我叫蝶依趁夜走一趟太蔚府。”既然帮孙娴指出了未来有可能发生的麻烦,帮她解决一下也不是不行。
“真的可以吗?”
苏瑜叫人拿来低笔,孙娴定敢半篇纸,苏瑜瞧了一眼,只看到一句‘朝朝暮暮’。
将纸叠好放进信封,苏瑜叫来蝶依,麻烦她往太蔚府走一趟。
看着蝶依纵身消失,孙娴惊叹之中又松了口气,“阿瑜,我都不知要怎么谢你。”
“你我之间,何须客气。”
袁嬷嬷拿来了榛子糕,姐妹俩停了这个话题,品尝起糕点来。
约莫半个时辰后,袁嬷嬷催促苏瑜去歇息,二人这才分开。
苏瑜心中有事,夜里睡得不安稳,次日还是很早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