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才没说,你不着急,等她来了我问问。”
夏莲含羞带臊含糊着应了。
晚些时候苏瑜问起此事,袁嬷嬷先是一愣,反问回来,“夏莲那丫头亲自在姑娘你面前提了?”
苏瑜摇头,“是采玉无意间提起来的,夏莲在场没有否认。”
袁嬷嬷没立即作声,而是长长叹了口气。
苏瑜觉查到事情有异,莫不是那小山子品性有问题,“怎么了嬷嬷?那程家可是有何不妥?”
袁嬷嬷搁下手里的活计,认真回答,“姑娘有所不知,程家说来也算是王府里的老人户,原先在您婆母的陪嫁庄子上做事,因为程家老一代为人处事甚为妥贴,管事也有头脑,这才提拔到府里当差。几十年过去了,程家老一代都已作古,现如今的程家程山的阿爹程阿瞒是长子,他还有弟弟叫程阿睇,程阿瞒为人老实厚道,但不及他老子精明,莫总管这才将他安排去管湖面。但他弟弟程阿睇却是个心眼多的,仗着祖辈是府里积年的宠奴,不学着如何替主子办差,倒把那些偷奸耍滑之事学了个彻底,自然就染了些吃喝嫖赌的习气。有一次偷了府里的银盏去典卖被发现捅到了莫总管跟前,莫总管念及程家是先帝皇后的家奴,只将偷盗的程阿睇给赶出府去,对程阿瞒一家并未苛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