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但孙妤的情况不同,她是自己走失的,与欢姐儿的情况有不同性质。
所以,孙学雍没有忍,直接就到京兆衙门报了官。
京城这种走失人口的案子可大可小,京兆衙门处理起来也算轻车熟路,只是一时半会儿还没消息。但孙学雍在京兆衙门打听到昨夜禁军扔了两个流氓进京兆衙门大牢,为保险起见,孙学雍向京兆尹询问了状况,越往后听心里越凉,那两个流氓交待,他们欺负的女人是个娼妓。
之所以一口咬定欺负的对象是娼妓,在处罚上可比良民轻多了,所以两个流氓咬死不松口。
孙妤在冉府幽幽转醒,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味道都令她心中警惕大起。昨夜不堪的经历像倾泄的洪水猛然冲击着她的脑仁,撞得她恨不能自己彻底就死过去,别再醒来饱尝这样的痛苦。
照顾她的女使发现她醒了,站过来轻声问,“你醒了,感觉可好些了?”
孙妤很后怕,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之人对她的关切,抿紧了唇不敢出声。
女使也不紧不气,而是言道:“你该饿了吧,奴婢这就去准备吃食,我们大将军特意嘱咐过,灶上煨着上好的燕窝粥呢。”
大将军?
孙妤想到了昨夜危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