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教诲。”
“京兆衙门之事,有劳将军周旋,妾身失踪,家里人该着急了,需得赶紧回去报个平安,这便告辞,改日再登门拜谢。”
冉绥繁的确没理由再强留人,“杏子巷离这里有段距离,我派马车送你回去吧。”
孙妤没有拒绝这好意。
在冉绥繁回府之前,朱老夫人正带着两孩子围着暖桌磕瓜子。
文嬷嬷添上一杯温水,“这干东西吃多了嘴干,让欢姐儿喝口水,”
“我来喂,我来喂。”瑞哥儿手举得高高的,害怕错过了。
文嬷嬷笑着将杯子递过去,“小心拿,别摔了。”
在瑞哥儿喂欢姐儿喝水时,文嬷嬷又似苦恼道:“这么水灵灵儿一个姑娘,怎么就没人找呢?可有好些天了哩,咱们施粥的破庙附近还有京兆衙门都没传来任何消息,老夫人,这丫头约莫是别人……。”
朱老夫人抬眼示意文嬷嬷别将‘丢弃’两个字说出来,也不管孩子是不是能听懂,她就认为孩子听见自己被人丢弃了会伤心,会难过。
“着什么急,再仔细打探着,咱们府里又不是养不起,实在不行就让欢姐儿给我做孙女,瞧瞧瑞哥儿多喜欢她,真当亲妹妹一般照顾呢。”朱老夫人看着瑞哥儿小心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