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才没走成。”
“让她留下做什么?”朱老夫人心里怪怪的,这种怪异感说不上来好也说不上来不好。
“好像是京兆衙门那里有什么事情要求证,将军不得不留下她。”
朱老夫人心中疑虑更重,不久有人来报将军回来了,一回来就去见那个女子了。
不知是不是母子连心的缘故,朱老夫人就是觉得儿子待这个女子别有不同。“你注意到没有,繁哥儿看这女子的眼神我总觉得怪异。”
文嬷嬷还真没注意,“老夫人这是想多了吧,那人是将军救回来的,多给几分关心也是正常的。”
“你是不知道,虽然你和繁哥儿都说那女子是个正经的,但我实在想不通一个正经人家的姑娘哪里会那么晚还在外晃荡?还偏偏招惹上事非?”
文嬷嬷细想想主子的话,也没觉着哪里不妥,“老夫人既然担心,就再过去瞧瞧吧,别真有个什么事儿,玷辱了冉家的门楣。”
这就样,文老夫人留下两个孩子吃零嘴儿,搭着文嬷嬷的手往儿子的院子去。
她们到时,正巧见着二人一前一后迈过门槛。
冉绥繁倏地见着阿娘和文嬷嬷,拱手作了一揖,“阿娘,您怎么过来啦?”
恩人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