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很多话要说,却又无从谈起。
采玉走过去抱住她的肩膀,“让你不要嫁,不要嫁,否则现在怎会落得这般下场?我瞧着你那个婆婆根本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你在她家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采玉话里话外全是埋怨,夏莲却听着特别温暖。她泪水涟涟抬头,“奴婢的弟弟死了,孩子尚未成形,也是奴婢的至亲啊,奴婢心里痛,婆婆却每日在奴婢跟前催促,让奴婢赶紧到王妃跟前露露脸,好早些回来当差。奴婢哪有那个脸回来,更想一死子之算了,可是奴婢又舍不得王妃,舍不得嬷嬷,就连总是怼奴婢的采玉,奴婢都舍不得。”
袁嬷嬷听着听着,眼眶也跟着湿了。
采玉则轻轻捶打夏莲以示怒其不争。
苏瑜却问,“那程山待你不好?”
夏莲又摇摇头,“小山哥待奴婢还好,只是他不敢让婆婆知道他待我好,不然婆婆就要对奴婢耳提面命,说奴婢……说奴婢青天白日就勾搭他。”
“真是混账东西,人家是两口子呢,什么勾搭不勾搭的,有这样说自己儿子和儿媳妇的么?”袁嬷嬷气不过絮叨。
夏莲又说:“奴婢身边不清静,府里又出了大事,奴婢也不敢前来叨扰王妃,可婆婆硬说就算王爷没了,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