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在后头,竟让她碰到了李宴这么个活宝贝。
苏怜见李宴不时朝她暗风秋波示好,心里激动得难以自持,想着约莫真是她的姻缘到了。知道李宴是黄国公家三房的嫡子,更是兴奋得面红耳赤,想着自己贵为摄政王爷的姨妹,配黄国公家也是配得起的。只是她只是简单的介绍自己住在芙蓉巷,并未透露家中是做什么的。而李宴只当苏怜是摆矜持,才有所保留,他完全可以理解。
那日跟着苏怜去爬翠微山的是何氏特意买来服侍的丫头,叫花喜,随行的两个使役也被苏怜重金封了口,所以这件事并未透露给那婆子知道,苏怜至晚间到何氏屋里悄悄的说了,何氏也惊喜得在屋里来回走动。
于是母女俩个瞒天过海,苏怜隔三差五就出门去与李宴幽会,虽未触及底线,但郎情妾意的意思已是很明显。李宴偷腥偷惯了,苏怜的手也拉了,小嘴儿也亲了,但最后一步苏怜一直死守,她说:“宴郎,我此刻与你见面,实属不该,男女大防已破,我已是丢尽颜面,若这最后的燕好不是留在洞房花烛之夜,妾惟有一死了。”
李宴是个情场老手,他是色胆包天,却不想弄出人命。他年方二十五岁,死了一房妻室,家中正打量着与他续弦。可芙蓉巷的苏家他让人去打探过了,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