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瞬间落在他俩身上,没开口,可他的反应萧景仁不会不懂。
蝶依一直紧张和惶恐的握着拳头,萧景仁脸色凝重的摇了摇头。
先前他一直在等,一直在忍,因为萧景仁和蝶依还没将苏瑜的下落带回来。现在,苏瑜的下落倏地触碰到宣祈的底线。皇帝欺人太盛,他早就没必要忍耐了。
从腰间的玉带里赫然抽出一把软剑,微晃的冷芒很快笔直的对准皇帝。
诸多女眷吓得尖叫出声,“啊……。”
宣珏也被吓愣了。
梁太后直接吼道:“宣祈,你敢弑君?”
一道冰寒的剑芒在宴殿四溢,在这逼人冽悚的氛围之下,宣祈言道:“本王处处忍让你,可是越是忍让,你越是得寸进尺。小到威胁陷害,大到算计性命,随便拎出一桩都是骇人听闻。当年与北国一战,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暗中命人给北国战将送我军的布置作战图么?你早与如今的北国王那时的北国王子勾搭上,他想要宣晗父亲的命,而你则想要本王的命,所以你们躲在幕后让我与好友撕杀,不论最后活了谁,另一个也会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处死,那时本王身边的一个副将姓廖,陛下不会陌生吧,战胜后,本王从他的营房里收出光毒药就不下十种,更别说暗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