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宣祈的意思,“真是不甘心,都这个时候了,咱们还不能放手一博。”
“不急,一切都在朝我们最想要的方向发展不是吗?”
萧景仁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而宣祈想的则是另一桩事,北国王这次派来的密探意欲接触皇帝的目的性太强,这样不将他放在眼里,实在太目中无人。又想到从前北国王对宣晗父亲的迫害以及对宣晗的迫害,这次他不打算再轻轻放过了。
或许可以借着北国王的野心将计就计,既可让好友安息,也可以让宣晗的未来安枕无忧。
晚膳后,苏瑜歪在榻上看地域志,正巧看到甘宁的位置,徒然又想起今日发生的事,心里闷闷的,很不舒坦。
并非因她还在意沈家,她在意的是那一世百般受宠的苏玫承袭了不辅于她的惨况。
袁嬷嬷见她一页册子许久没动,眼神愣愣的,目光根本没在册子上聚拢,知道她心里在想其他事,也没出声打扰。正要退出去,身后的珠帘响起。
王爷回来了。
他披着蓝色蟒纹厚氅,身姿俊逸颀长,背着光,让刀刻般的轮廓有种暗哑的温柔。
苏瑜回神笑道:“王爷回来啦。”
宣祈解下厚氅递到袁嬷嬷手里,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