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回事?只是突然受何氏以礼相待,她怎么就觉得这么玄乎呢?木木讷讷的回到车室里,曾氏说,“大嫂嫂,这事奇啊,何氏怎么就轻易放过咱们了?”
“哼。”张夫人冷哼一声,“这肯定是王府里的那位出的什么缓兵之计,指不定何氏母女上了停在躲在犄角旮旯里的马车现正直奔咱们府门口大闹一场呢。”
曾氏想想那个场景,头皮一麻,“天啊,车夫,快快快,回府。”
等到二人回到国公府门口,别说什么何氏母女在门前大闹,就算是个路过的也懒得朝国公府门口侧目。
曾氏疑惑的看向张夫人。
张夫人疑错了心思,被打脸,也颇为尬尴。
回到国公府,张夫人坐在主位上,曾氏不敢坐,而是忐忑不安的站着。
张夫人一把将女使递来的茶盏打翻,怒气冲冲的质问曾氏,“三弟妹,可是你求着我去摄政王府帮你说项,不娶苏怜那个贱人,怎么我瞧着你去了一趟王府,心里似乎有意改主意似的?你这是拿我当猴耍呢?”
曾氏一向在张夫人面前怯懦惯了,面对张夫人的发威,曾氏那里受得住,更不敢将心里的小伎俩透露半分,她连忙跪在地上,态度诚恳,“大嫂嫂,你是知道我有多讨厌何氏母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