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的,如今除了叛国的宣苑,也不作他想了。
轻轻握着他的手,苏瑜轻声道:“我阿爹从荷花巷子搬走之后,那宅子就空了出来。二叔一家觊觎那处宅子,我自是能给,却也不想让他们白得了去,于是说用一千两银子卖给他们。二婶不愿给,最后是沈重霖出了五百两才凑齐了银子过契,我才知道他回来了。你既将他调出京城,是不会这么快调他回来的。我不免担心他回京的企图,这才到你跟前来问问。知你心中有数,我也就放心了。”
“你好像一直很防备他?”
那个人太毒,不防备不行。
“沈重霖的心思例来凶狠狡诈,如今又与宣苑勾结在一起,真不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出乎人意料之事来,阿祁,答应我,你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有人为自己的安危担忧的感觉是很不错,可他也心疼苏瑜,“别乱想,事如今事态的发展还在控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