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正途上。”苏瑜默默叹了口气。
“这谭莹雪早就与赌坊的苟爷暗通款曲,就算是嫁进了苏家二房,也没断了来往。”
苏瑜默默地想了想昨日发生的事,苟爷一口咬定是一万五千两银子,而苏怀礼只承认一万三千两。在她说去京兆衙门理论时,二人同时拒绝。当时她只想到了苟爷不愿意的原因,没想到苏怀礼不答应的猫腻。现在想想也就不难猜测了,赌债估计只有一万两,三千两是借来安置谭莹雪的。要是闹到官府去,谭莹雪的出身就得暴光,这便是他想隐藏的秘密。
“真是世事无常,谁能想到谭莹雪便是如此从私娼窑子脱了身?”
“姑娘,奴婢担心谭莹雪嫁进苏家二房动机不纯。”蝶依说出自己的顾虑,主要是反感她要真在苏家二房闹出事来,可能最后还会麻烦到宫里来。
苏瑜叹了口气,“我们在孙家与谭莹雪没少斗法,她是个什么脾性你我都心知肚明。只怕在得知苏怀礼的身份后,便开始算计怎么脱身了。”
“姑娘的意思是……?”
“赌坊也是下九流的地方,与私娼窑子常年混迹,谭莹雪模样不错,苟爷哪里舍得放开?好不容易从良嫁了人,哪里还甘心有人控制自己?谭莹雪设计他到苏府大闹一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