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爷是怎么处置的。
蝶依伏在屋顶,好奇怎么没有动静,再仔细一瞧,才发现原来是苏怀礼还没回来。
就算苏怀礼不回来,也可以先找谭莹雪发作啊!
但是没有,蝶依佩服苏宗明的忍耐限度。
等到月上中天时,夜风微凉,稍稍吹醒了些刚回府时的苏怀礼的醉意。苏怀礼绕过影壁,但见他老子拿了把椅子坐在大堂屋外,手里拿着一条鞭子目光阴森炯炯盯着他,你是要把他身上盯出个窟窿来。除了他老子,还有冯氏、如意,陈氏以及文氏,都疑惑的盯着他。
苏怀礼脊背一寒,估摸着自己是不是哪里又惹着老子了?才用得着他这么大阵仗来迎接自己?试探着朝一旁的文氏看过去,文氏也莫名其妙。
“阿爹,您这是闹哪出儿啊?”
“给我跪下。”
苏宗明开口,是苏怀礼从未听见过的冷声,就像每个字都在雪水里浸泡过似的。他梗着脖子,不明所以,“我不跪,阿爹,我不过就是出去吃个花酒吗?你用得着这么大阵仗来教训我吗?”
“吃花酒,吃花酒难道是件很光彩的是吗?那个正经人家的男儿去吃花酒?你还答应我说明年要下场考试,好好考个功名出来为我二房添门楣,你是怎么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