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被他拥抱在怀里。
难道这一切都不是幻觉吗?
蝶依的脸是那以的真切,雪娇的哭声也是那么的真切。
这一切……都是真的。
“蝶依……你还好吗?”苏瑜目光柔柔的看过去。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蝶依跪在床前紧紧握着苏瑜的手,“姑娘,奴婢好得很,姑娘,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能保护好你。”
“你别这样说,你能活着,我很高兴。”
“可您也不能在危急关头把救命的良药喂给奴婢吃啊,万一您真有个好歹,奴婢就算是活了过来,也会以死赎罪。”
蝶依说得诚恳,要是苏瑜出事,她真会这么做。
“苏夫人来了。”帘外有女使禀报。
蝶依和雪娇也没舍得离开床前。
“真的醒了吗?快让我瞧瞧。”其实她在外头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觉得内室的话说得差不多了才出声让女使禀报。
危急关头,娘娘居然把救命的药给了身边的女使,这让苏夫人很是敬佩。世间众生惟有性命是平等的,谁愿意死?谁不想活?可娘娘能舍身为个奴婢,这胸襟和无私怎么都让人肃然起敬。
来到床前,蝶依和雪娇这才起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