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踹伤他的是他的亲外祖父,苏夫人本想忍着不数落宣珠,到底还是没能忍住,不吐不快,“虎毒还不食子呢,这可是有着他血脉的亲外孙,他也下得去脚,我这孙子真要有个好歹,那怕他现在是没了,将来我到了地府也要去寻他拼命。”
宣珠缓缓跪在地上,徐娇和徐娉也跟着跪在地上,“祖母息怒。”
苏夫人把徐垚搂在怀里,哭道:“这可是我们徐家的根苗,但凡他擦破点儿皮我都心疼到死,由小到大我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我只要一想到那一脚狠狠的踹在我的垚哥儿身上,我这心呐就跟万箭齐扎似的痛。你父亲怎么就那么狠心呐?”
父亲已经死了,宣珠无法说出对他不敬的话。纵使他不对,纵使此刻婆母教训她,她也只能听着,不能反驳。
徐娇和徐娉一人扶着宣珠,一人跪到苏夫人跟前,“祖母,您老人家消消气,幸得我弟弟没事,您就别怪我阿娘了。”
徐娇也道:“是啊,祖母您不知道,弟弟出事后,阿娘与外祖父大吵了好几次,还要守着弟弟,您没看到她瘦了好多么?”
先前只顾着生恼,这会儿是看到了,宣珠的确清减了不少。
苏夫人吐露了几句,心里的不痛快也淡散了些。“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