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冤枉妾身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苏家的种,妾身内心委屈,又不想真被冤枉,这才纵火逃了出来。
“妾身是拿了奶奶的体己手饰,也是因为妾身不知道离开爷后要怎么生活,妾身可以不管自己,但不能不管肚子里的孩子啊!”
谭莹雪一番声泪俱下,说得苏怀礼十分动容。
他拉起她坐到自己身边,还亲自为她抹了抹泪。
知道自己的戏起了作用,谭莹雪继续演绎痴情柔弱的形象,“爷,求您愿意妾身之前的所作所为吧。”
“你儿子都替我生了,我怎么忍心再怨你?”他从前根本极少想起她,哪里有怨?
“有爷这句话,妾身真是死也瞑目了。”谭莹雪低头在小婴儿头上亲了一下,然后饱含热泪继续看着苏怀礼,“爷,这孩子始终是苏家的血脉,公公要是知道这孩子的存在肯定会把孩子从妾身身边带走。您也知道公公对妾身颇有偏见,是不可能让妾身和孩子呆在一起的。所以妾身想求求爷,能不能让公公给这孩子起个名字,但不要把孩子从妾身身边带走?”
这好像不大可能呢,真要是知道有这孩子的存在,依苏家现在子嗣单薄的状况,肯定会让谭莹雪母子分离。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谭莹雪,苏怀礼又实在不忍心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