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娘请说。”
徐老夫人笑得和蔼可亲,“先前礼哥儿纳过一个姨娘你也是知道的。”
苏宗耀想了想,也记起来了,“她不是被礼哥儿休了么?还把荷花巷的柴房给烧了,二弟和二弟妹出于某种考虑并未声张此事,这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好端端提起她?”
“那女子离开时是怀了礼哥儿孩子的。”
苏宗耀摇头,他记得苏瑜提醒他的话,“不,那孩子怎么可能是礼哥儿的?该是那个江湖赌棍的才是。”
“大哥。”苏宗明开口了,“今日礼哥儿遇到如意,也质疑那孩子的出生,于是孩子与他做了滴血认亲,结果血是溶在一起的,断定是礼哥儿的儿子,是我们苏家的血脉无疑。”
苏宗明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苏宗耀再不明白徐老夫人把他喊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是真傻子了。这哪里是跟他商量,分明就是他们二房与老夫人已经拿定了主意,但碍于苏家到底是在他的名下,现在通知一声,过过明路罢了。
“那二弟,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苏宗耀脸色和语气都往下沉,明显不高兴。
苏宗明才懒得管他是什么态度,只要有老夫人坐镇,此事就无悬念,“礼哥儿的意思是想将他们母子接回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