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恢复正常,莫名的她也起了刁难的心思,问,“这织花蜀锦既是时兴,那说明京城里大多数人家的妇人女子都喜欢,咱们这集芳馆是出了名的京城贵妇的出入之地,若是出门撞见几个和你穿同样料子的人,你心里舒坦吗?”
满以为彭俊会被采玉的话给刁难道,没成想人家解释说:“同样的料子,穿在不同人身上自有不同样的体面,再说姑娘你做小袄,不见得旁人也会拿来做小袄,也有可能做成袄裙,长衣,披衣,再加以坠饰流疏,或是花穗,完全不影响。”
这人怎么回事,刚刚还蠢蠢笨笨一副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样子,现在怎么说起料子来头头是道?
采玉说不过,开始耍赖,“总之,时兴的虽是最好的,但也不是本姑娘所喜欢的,你给我挑一匹不时兴却又不能过时,还不能增加出门撞衫的机率的料子。”
站到柜台后,彭俊的状态已经恢复到自己该做的本份上,眼前的采玉只是他的客人,他得服侍好。
刚才那款织花蜀锦绣绒的料子,的确是最适合采玉的,她年纪,穿这样款式的料子会显得特别的鲜活可爱。可她不喜欢,他就得另外挑。从斜柜左边取下第三匹料子放到采玉面前,“这是苏绣,质地轻易,手感丝滑,若是做成小袄,穿在身上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