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解,法庭见。”
“哎哎,别别别,我就是随便一说的。”
法庭这两个字让肖煜都开始冒汗了,过去的二十五年里,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和这两个字扯上关系。
“所以您的意思是?”胡律师问道。
“我,我坦白,但是你总得先告诉我要坦白哪一方面的内容……”
肖煜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个律师是来让他坦白自己八个月的仓鼠生活的,但是对于对方到底想让他说什么,他心里实在是没数。
“当然是知道什么都说出来,最重要的是关于幕后黑手是谁,通过什么方式联系您,其次则是您对颜家的事情知道多少,对先生的事情知道多少,还有额外的一点是先生特地让我询问的……”胡律师推了推眼睛:“您对二十年前的事知道多少。”
肖煜:“……”
他仔仔细细地盯着胡秘书看了一会儿,觉得对方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是在作假。
可是为什么,对方说的话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懵逼感呢?
这两天肖煜没有去公司,请了假在家里“养伤”,同时也在不断上网搜索资料,一边对照着两世的记忆,一边整理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然后肖煜还自认为自己理清楚了事情前前后后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