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在外头住就有些麻烦,卫老太太便干脆开口,让她们在府里住。
三夫人给他们整理出了一座单独院落,还费心的忙前忙后的布置,很是费心,让二夫人很是感激。
三夫人笑着摇头:“这有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二嫂千万别说这些客气话。”
又跟二夫人并肩而行,说起了家中琐事:“可是说起来,这外头杵着一群挎着绣春刀的锦衣卫,也着实让人心里不舒服,眼看着都要到清明了。”
“可不是。”二夫人答了一声,又叹口气:“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走,虽然知道没事,可是他们乌压压的堆在门口,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此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的,又很是让人害怕的林三少刚出了卫家的门,去了秦家府上。
林三少是个很会做人的人,所以哪怕他在庆和伯府半点儿支持都得不到,只是一个底层的庶子,可也照旧能混的风生水起,到现在让庆和伯和庆和伯夫人都要看他脸色。
所以,他向来是很懂得看风向的。
秦升在花厅里招待了他,亲自替他倒了杯茶,又温和的冲他说:“三少这次费心了。”
林三少仍是一副冷面孔,并不过度亲近,也不过度冷淡,摇了摇头,便道:“目前为止,我们所掌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