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因为父亲的死灭了平西侯沈亮的满门,顶着被沈氏族人所不容,被骂上一声丧尽天良,他也仍旧毫不在意。
如果这回真是他在背后撺掇的李桂娘,他不会不认。
卫安略微一想就明白过来。
这恐怕是楚景行的主意。
而楚景行跟楚景吾又不同,楚景吾是跟沈琛一道从小混迹到大的,自来就把沈琛当作亲哥哥,可楚景行,大约把沈琛当做来抢东西的更多些。
上一世到后来,临江王眼看着都快要打下金陵了,楚景行还要借机除掉沈琛,可见楚景行对于这个便宜弟弟着实没有感情。
沈琛没有说话,摆在身前的冻石杯里的茶还在袅袅冒着热气。
卫安满腹的愤怒忽而又散去了。
她是记得沈琛跪坐在他母亲坟前一跪就是一晚上的,那样铁血的人,她卖情报给他卖了那么多次,也就唯一一次看他失态过。
这个人面上看上去最是残忍冷血,可是其实比谁都重情分。
楚景行真要他的命,他恐怕也不会有多少怨言。
沈琛不说话,卫安便也不再多说,陪着他坐了半响,才抬起眼睛看着他:“有一就有二……”
有些话聪明人之间说起来,不必点明,她说了这一句,也不再说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