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个野种,因为命好,所以成了郡主,她除了命好,还有什么?她原来给我提鞋都不配的,可是现在却要跟我平起平坐……”
甚至还不仅可以平起平坐。
要是真的到时候沈琛娶了卫安,而楚景行事情没成的话,卫安终有一日是要踩在她的头上的。
她攥的指甲都陷进了肉里都不自知,忽而哽咽着道:“可是她到底为什么什么都比我强?!”
她的亲事还是一波三折,好不容易才成功的。
可是卫安呢?
她什么都不必做,林三少这个冰山就愿意为了她去求林淑妃亲自出面求娶。
沈琛更不必提,连永和公主都可以不顾,宁愿舍弃永和公主也要求娶她。
凭什么?
长安长公主就皱了皱眉头,忍不住看着女儿发愁。
“袁嬷嬷说太医说你是忧思过度,昨晚又大发脾气,猛砸了一通东西,所以晚上才腹痛不止。原来你发脾气,就是为了这个?”她实在觉得有些可笑了,就忍不住真的笑了出来:“你这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么?!”
仙容县主就拉着长安长公主的手掉泪:“母亲,我也是气急了,卫安……”
卫安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她实在是忍受不了卫安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