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直是无所不能的,可是这回却这么轻易就被人给抓走了,他心里实在是害怕的厉害。
他也知道福建那边的局势,要对付沈琛的是一个庞然大物,跟以往经历的事都不同。
卫安冷静的让旁边的谭喜扶他起来,问他:“一路上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有些异常的。”
汉帛知道卫安的性子,她从来不是无的放矢的人,问什么话就一定是有目的的。
他很仔细的回想了一阵,才犹豫着回忆起来:“头一天的时候,永和公主差人来给侯爷送过一封信,侯爷并没有看,也没有给那个人回信,就让那个人滚了。”
卫安点了点头,继续问:“还有没有?”
汉帛很努力的继续回想了一阵,又瞪大了眼睛:“还有一件,到东昌府之前,侯爷说,东昌府不大太平。”
不大太平。
沈琛也是个极聪明的人,他如果说不大太平,就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什么之后,还会没有防备让人得手吗?
这不是沈琛的作风。
唯一的可能性,是沈琛明明知道有事发生,可是却放任了这件事发生。
可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