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事人,沈琛很知道,陈家在海上是唯一能跟刘家一争的,他们更擅长海上的生意,船也是最多的。
让陈大老爷去跟浙江总督告密,一是他的身份足够高,刚好能令浙江总督相信,二是因为他能出得去。
陈大老爷背后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接过沈琛递过来的东西,有霎那间的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稳住了心神,才勉强出声问沈琛:“到时候总督大人若是问起我,这消息是怎么来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沈琛莞尔:“您在海上生意众多,若是有一二耳目也是极为正常的事,至于为何告发?但凡是我大周的子民,但凡还有一点血性,去告发,岂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沈琛见陈大老爷似乎明白了,便一锤定音:“刘必平已经黔驴技穷,这件事是他铤而走险,不得已而为之,若是我们抓住了这一点,一击必中,那陈老爷也不必再担心事后会遭到报复的事了,不是吗?”
因为到那个时候,刘必平早已经倒了,根本不能再威胁陈大老爷。
陈大老爷心里将利弊迅速衡量,不一会儿便下定了决心,拱手应是:“侯爷放心,陈某必定幸不辱命!”
沈琛嗯了一声,又道:“这一事过后,我便会加急赶去泉州,这里的一切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