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了。”
“您说景行有错,他的确是有错。不顾府里的利益,做了很多蠢事和不该做的事。可是说到底,他做这些,您不是没有责任的。”临江王妃眼里带着泪:“沈琛也知道,他也知道景行是为什么走上这条路的,他知道惊醒走错了路,可是他拦了没有?他没有……”
这些都是歪理。
临江王忍不住哼了一声:“这能怪得了别人?谁逼着他勾结外人来陷害府里了?他差点害死了整个府里的人!你这是在替他开脱!”
“王爷!”临江王妃拔高了声音猛地喊了一声:“现在人都已经死了,他都已经死了,您还要这样数落自己的儿子吗?!他活着的时候就得不到您的宠爱,得不到您的信任,一直活的战战兢兢小心翼翼,死了您也要这样对待他吗?!”
临江王不说话了,坐在远处的椅子上很久没有反应。
临江王妃平复了情绪,苦笑了一会儿才道:“好了,争论这些也争论不出什么对错来,您看重沈琛,自然是觉得他样样都好,觉得是我过分。可是我是个母亲,我不可能对着害死我儿子的凶手还能镇定自若没有反应。我做凑了,是做错了,您让我去礼佛,我去便是了。其他的事,不必再说了,多说也无益、”
她顿了顿,才道:“我去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