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都是恭维奉承的人,蒋松文占了首辅之子的便宜,仕途一帆风顺不说,哪怕是犯了错,也多的是求着喊着帮他遮掩的人,他难免便显得见识不够了。
不过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都已经这样了,再要去教他也只能慢慢的来,在他彻底能独当一面之前,这些事还是得自己这个当父亲的来给他收拾烂摊子,指明方向。
他看着蒋松文亲自去拿帕子过来,便指点他:“我也老了,原本想退下来的,可正如你所说,我还尚未退下来,就有人想着秋后算账了,可想而知,但凡我真的失了势,咱们家会是个什么情形。”
蒋松文抿了抿唇,声音低低的道:“父亲还硬朗着呢,那些人想要踩扁咱们家,且做梦去罢!”
“这些套话连你也说?”蒋子宁嗤笑了一声,不再遮掩:“这回你出事,知不知道朝中为什么没人给你说话?”
蒋松文有些困惑的摇头。
他也有些疑问,按理来说,现在他父亲还是首辅,那些锦衣卫,还有顺天府的人,的确是太不给他们家面子了。
蒋子宁便挑着眉头,洞若观火:“那是因为,有人正想借着这个事踩着我上去啊,又怎么会不抓紧时机落井下石?这回你出事,圣上冷落我,根本的原因不是因为沈琛卫安多难对付,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