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松文还是一头雾水,可是见老爹站起来了,看看时辰也知道他是差不多要进宫了,只好站起来应是。
等到回了别院,他就将自己的疑问和盘托出,对董成器道:“我是真摸不清楚老爷子是怎么想的了,你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董成器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起来,摸了摸光滑的下巴看着他:“你呀,你想想看,来帮卫安招待你们的都有谁?”
蒋松文顺口就答了:“镇南王和卫家那三个…”
他忽然明白了,之前一直在脑海里若隐若现的那个念头这个时候就踏踏实实的浮现出来,他忍不住拍了一下手掌:“我明白了!”
还有人比他明白的更早。
蒋子宁这回没有任何阻碍便见到了隆庆帝。
隆庆帝彼时刚喝完了药,隐藏在层层的帐幔后头,安公公手里揣着一把拂尘出来,见了蒋子宁便道:“您小心些,圣上刚喝完药呢。”
蒋子宁便更加放轻了动作,进了殿颤颤巍巍的给隆庆帝跪下磕头。
隆庆帝隔了一会儿才叫了一声免,说完便又是一阵咳嗽。
他最近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差了,之前还算富态的身体极速的衰败瘦弱了下去,到现在龙袍穿在身上,都显得空荡荡的。
蒋子宁不敢